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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烛光
想起十几年没认真看刘丽英的文字了,工作都匆匆,忙着各自生计的事,积淀在心里的也只有自己才清楚吧。《千年月光》是在边缘书吧喝茶的时候见的,老板客气,知我与刘丽英熟,写了关于书评的小文字要我提点什么,我呢,也爽快地答应了,把书给带了回家,还唠叨着:真不够朋友,也不送我一本!不会是因为我没给赞助吧,呵呵。 看到老友的散文集子,厚重地放在案上,多少总是温馨的,花了几个晚上,过了一遍,那情形象是补上这十几年来相互了解的空白。 与丽英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感受到的也是对世界对自己对生活热爱里透出的惶惶然。那把握不定的将来和自己向往的境界也就化在每一天自己走过的实实在在的脚步里了。留下的文字,是一种追溯,也是一种印记,藉此展开与未来的延续。 执着,该是六九年生的人的一种秉性吧,怀旧总把我拖回到中学的时光,当心开始向世界敞开时,皈依的情怀就已经注定了,生活也就在不断的对话中深沉,深沉里挖掘,所要的也就是在世间里博大的爱。我想,这以后的日子,这种慈悲心怀肯定一直在丽英的心路里缠绕的。丝丝滴滴的流淌开来,也就有了我们手里的这本《千年月光》,取这名字,作者一定想得很远...... 在阅读里面,我感动的是什么呢? 以前少年情窦初开的单纯,对世界、对生活关照着的爱,在一篇篇的散文里,一贯保持了下来。贯穿整本书的主题,依旧是爱(对生存、人生的挚爱)、依旧是美(对生活里的美好事物)、依旧是善(存在里无比慈悲的垂顾与依恋)的宏扬。这一类的声音,在今天的社会里,我们是很少听到了,每一次重温,我总是那样的亲切和自然,人间美丽情怀本应如此。 生活并没有太大地转化一个人的心灵,这也是我从文字里看到的。漳州多少象小国寡民,安逸的小农生活并不会激起人太多太大的激情,地域也缺乏-以贯之的厚重与博大。然而在这文字里却让人看到平凡的境象里对历史的追溯与叩问,对于散文,这也许是深度展开的绝好的路子。而这,记者式的采访帮了作者的忙,在那些残墙断壁里,作者总在寻着她的根,把今天的遭遇通过这古朴而残缺的楼宇与山水,带到历史的深处,让美在历史的深处展开,也让人在浮尘里透着一种延续,设法忘怀的,依旧是这生存里的厚重。 更难得的是,作者对普通大众的关注,在平凡的事件里发现人性的闪光点,透过这普通来揭示真,用情也许因为"党性"的加强而略显做作,然而,这也已经让人感动的了。对于文学我是地道的门外人,评说的也是自己的感觉。在真情流露的文字里,看到开朗的性格,感受着作者的真实与对人生的热爱。若说还有什么不满意,那也是对我自己的要求,就是让生命再璀璨些再厚重些。在深刻里,让所有对历史的沉思、对现实的思索化为迷人文字,打动读者。
2001.2.22
给如烟列的书单
好为人师的结果常内疚,兴奋起来满嘴胡椒,之后往往没法静下心来写回应文字,那种在安静的时候挂着的感觉跟欠人家钱一个德行。再者,想想自己,几十年的光阴其实也没珍惜多少回来。掂量自己肚里的墨水,着实不多,且多浮躁之物,经积淀下来的心得更是可怜的少。 不过,说到读书,量多与少是另一回事,在自己的生活里却是从未间断的。这种业余生活成了自己最为享受时间的一部分。每每有些感慨,写下来,更是一种难得的享乐,算得上是自己的财富了。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也总有许多自以为是深受启发且化为自己认知这世界一部分眼光的精品。记录下来,对自己也还是有好处,何况还能蒙骗一些求知欲望强烈的热血青年,那快意与阿Q躲在破庙里自嘲自乐并不二致。 真要梳理自己杂乱无章的读书历程,却是不易。这也是这文字想了好久而没下手的原由。自己的读书向来全凭自己喜好,从没应考应景之累,这不免全是自己痴人梦呓,列了出来,别人也不一定喜欢,那倒成为别人的负累。这是担心的理由。 文字是自己的,就当为自己作一个小回顾吧,言不由衷之处,权当我胡言乱语。
文学类
说到文学,我接触得最少。大学学的专业是枯燥的数学。在文学的议论每每招来学文的老婆的嘲讽,掂量自己也就半桶水不到的工夫。 文言文到底能给现代生存或写作什么启示是我至今还不清楚的问题。鲁迅告诫年轻人:不要啃文言文。我是没听进去。总以为中国人文,现代文化里确实没给自己留下太多的玩意,啃啃古文也还不至于忘了自己大中华泱泱大国的老本。所以,《老子》《庄子》《山海经》《史记》《资治通鉴》《唐诗宋词》《明清小品》等等,能收罗到的古籍多少还是爱翻的。 讲学习启蒙之类的书,有几本我印象挺深。叶圣陶的《文章讲话》,周本淳的《诗词蒙语》。章太炎的《国学略说》不易看得进去,对于理清古文的一些头绪却是有帮助的。
现代文学里,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作家,只要你看了,深深被感动了,就有所获了。在这多费口舌其实是纯个人的感觉。 对于书,我是喜欢作者而看作品。比方,张承志的《黑骏马》《北方的河》《金牧场》《心灵史》,总给人宗教的虔诚,那种精神境界里的情怀表现得特好。老鬼的《血色黄昏》《血与铁》,文字透着深刻的反思,说到忏悔与批判,老鬼做的相当精致。张爱玲的文字特中国化。鲁迅的小说杂文也都值得通读。张晓风、林清玄、余光中、舒婷等的散文都耐看…… 外国文学,我现在还在读的历程。以前就认真的看过两个人的作品。一个是米兰。昆德拉,一个是村上春树。所以觉得象《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生活在别处》《身份》《本能》《被背叛的遗嘱》。。。和《挪威的森林》《舞舞舞》《象的失踪》《寻羊冒险记》。。。都是让人看了深刻或者更了解自己的作品。 其他的作品,看过了感动过了,也就值得了,只要你有时间,名著都是该读的。
思想类
对我印象最深的是《爱因斯坦文集》,记录着思想创造的火花,思想体系的来源及演绎,人生的朴实观点,大家风范凛然。 《精神分析引论》及相关弗洛伊德的著作。了解精神分析的目的是更深刻的了解我们自己,从中我学到了不少对自己剖析的方法,了解人精神的层次,了解自己的欲望。另外阿德勒《自卑与超越》给了我同样多的收获。 在哲学有兴趣的话,西方现代哲学诸多流派够一个很有悟性的人忙乎好几年了。 浅显有内涵又有入门作用的我推《智慧之路》,雅斯贝尔斯的作品。 国内李泽厚的《美的历程》《世纪新梦》及其他。89以后难找的书:刘晓波《理性的批判》,方励之《哲学是物理学的基础》,禁书《文化大革命十年史》。黄仁宇的史学著作《放宽历史的视界界》,周国平关于尼采的书,都十分值得阅读,读后总令我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佛教的典籍,对我似乎是纳入修养类的书目,其实也是思想的集中体现,最能表现中国文化的现实解脱,也总能让人在这喧嚣的社会里保留一份心境的平和。 读过也抄录过的《五灯会元》《高僧传》《宋高僧传》《古尊宿语录》…其他的如《中国禅宗史》之类的书籍也很值得读。
经济类的书籍
纯属个人兴趣。作为民族启蒙这大方向下阅读,感慨最多,心也最不平静,是想失眠的时候的最佳读物。 几个家伙不可不读,何清链的《现代化的陷阱》《我们仍然在仰望星空》,以及散诸《读书》杂志里的历以宁,梁小民,吴敬琏的文字及作品。
关于诗歌,其实是应该归入文学类的,只是特殊爱好,另开一节。 诗歌是最不容易归类的阅读。随自己的体验与心情的变化,有时就那么显得没任何道理。说到感触,也都是私人性的,各不相同。而且这种阅读,几乎是伴随人成长的历程。 现代诗而言,自胡适们提倡白话以降,在解放前就出了不少的精品。穆旦、闻一多、李金发、胡也频、冯至。。。名字可以列出一大堆,都值得细读,花的时间也不多,情绪的交融往往就那么一瞬间。 解放后的作品,我就仅从朦胧诗读起,至今也还念念不忘北岛、舒婷的呐喊的声音;顾城婉约的优美。 这一类的书籍,专集的少,散集的多,灵石岛里收罗的资料挺全(www.Lingshidao.com)。近来的诗论就看过《守望与倾听》,写得相当不错,可以看出90年代诗人的视角。 对于台湾诗人,多于委婉简约的柔美见长,消化附和古典诗词的成分很多,读来多是"动情"的享受,也该算是一种风格。中国诗人论坛里年少的许多作者多是自觉不自觉的循着这条路走。学习是可以的,成风却不好,总觉得不利于诗歌的探索与发展。
2001.7.15
《如此贵族,不要也罢》
说起张爱玲,总见些文字力提其贵族血统,名门之后。大有贵气相续,以滋文气之嫌。
看过某同学的散文集里,挖空心思挖掘三代以显贵族血系,暗喻己非等闲之辈,十足反感。想来有补偿之因,小时候因父母离异、父亲乃一收破烂、家境清贫、地位低下之忌讳。
只要自己光明磊落的活。有才有情,其余又有何干系?世人短浅何足挂怀?!
还说张爱玲的贵族。其祖父乃张佩纶,张娶的是李鸿章如花似玉的小女儿李菊耦。如此晚清重臣,自是贵族得不得了。谁可曾想,支撑这贵族的是什么?
撇开李鸿章卖国求荣(今天翻开晚清史实,还欲掘尸鞭之而后快!)不说,张佩纶是啥玩意?翰林院清流名士,按现在的说法,是十足政客,耍耍笔杆子见风使舵。国难当头之时被委派为会办福建海疆事的钦差大臣。1884年8月23日,由于他执定李鸿章和局政策,任由法军暴虐,乌龟缩头。马尾一战,至使福建造船厂化为灰烬,福建海军船只尽毁,伤亡千人,自己狗腿跑得飞快,一口气奔出福州二十多里,狼狈十足。
身为朝廷重臣而无民族大义,何贵之有?!
好在张爱玲并不执贵言贵显贵,否则真恶心是也。
2002/3/6夜
《遭遇董桥》
在《读书》看过周泽雄评董桥的文字,令我浮想联翩。元宵吃完饭回家的时候,路过半价书摊,好书不少,挑了一叠,其中便有香港出版的十册《英华沉浮录》。
在工地忙碌的间隙,看董桥的散文,实在是一种享受。那种学者不作高深、随手拈来的文字化境,多年编辑生涯培养的对时事的关心与化解,对文物痴爱引出的闲赏,借古诗文、野史小故事杂糅成一道道美文小品,让我几个日夜,爱不释手的看着。
董桥的文字大都是描述生活里比较雅趣的事件,在没法平心静欲作系统学问的此时,为生计忙碌、情趣全无的此时,这种雅赏文字是很深入人心的。
想到"意淫",一种生活里自得自乐的快感。正如董桥一再提起《红楼梦》的晴雯,狐媚得让人醉,正所谓"钗坠鬓松,衫垂带褪"惹得"知君未饮心先醉,引起春潮上颊红"。这也是生活得诗意的一种现代奢望,藉古今大文化人的趣事趣谈,串起的心性陶冶。
董桥在《爱闲说》里开篇写到: "闲最难得。闲和趣相似,袁宏道说是如水中之味,花中之光,女中之态,难善说者不能下一语,惟会心者知之。现代人慕闲之名,求闲之似,于是品茶赌马以为怡情,逛街打牌以为减压,浪迹欢场以为悦性。那只是闲的皮毛,沾不到闲的神情。闲,得之内省者深,得之外骛者浅。内省是自家的事情,常常独处一室,或读书,或看画,或发呆,终于自成一统。外骛是应酬的勾当,迁就别人多过自得其乐,心既难静,身亦疲累,去闲愈远矣。" 对于混迹江湖之人,得闲实在是一种庆幸。
不过,对于把事业当事业来做的人就未必如是。这也是读董桥文字产生出来的"物极必反"的感受。苦行僧的修行对于深刻永远是需要的。
浮华半世皆云烟,留住孤灯照红尘。
2002/3/3夜
《读几米》
读几米的因缘是因为zeny,从台湾邮来《我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图很大,文字很少,太短的文字舍不得一下子看完,断续在床头翻了两个月。后来在书店,也看到几米出的绘画书,间或也看到一些关于他的评论。早想写点感想之类,却一直没动笔,想来也不单是懒的原因。 几米的作品,创意要多于思想。说来也是现代经济社会的一种杂烩,经常是先有漫画才配文字,借画与字来表达思想里已经堆积的闪光点,而且极尽童话之能事,这多少适合现代人向往“返朴归真”的幻想。
这种小调轻唱,跟他在奥美广告公司工作12年的经历分不开。抓住现代人孤寂生活里的亮点,创造童话的真实,效果撩人。
1998、1999年他的几部作品被评为最佳儿童读物,我想儿童是不看或看不懂他的书的,几米的读者群是成人,向往单纯而没时间单纯的成人。总之,我是被感动的一个。
一篇采访里他说:“刚开始时,我觉得自己根本不会创作。生病那段时间,他总觉得要远离人群了,有些感觉就变得特别敏锐,对生命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开始觉得有很多话要说。”由此我想,关键不在于会不会创作,而是对生命有了敏锐的感觉,并由此有话要说。这是对生命的尊重,也是几米作品的价值所在。让我们看到我们经常忽略的、微小的、可以用漫画来表达的简单朴素之美。
这种美是诗性与格言式的,不算精悍却是短小的,容易领悟的。带着情感的拙笨和理智的反诘。
读几米的作品靠的是你的想象力。童话世界里的想象是无穷尽的,因此,解读总在微笑之间。
录他的其中一首结篇:
心中的花
你闻到我的气息,我听到你的叫声。 你知道我在流泪,我心疼你的焦急。 我们如此贴近又如此遥远。 但是,不要怕啊!不要怕! 我们心中即将开出一朵美丽圣洁的花。
2002.4.14凌晨 此文谢禅岳兄赠书之谊
《间或的读书》
又是深夜。今年以来心灵大抵在浮躁里度过,说是为了生存与发展,也不为过。可我着实不习惯机械的劳作,虽说这可以给我带来较丰厚的资本。
然而这静的夜总还是属于我的,尤其在看了些有趣的书后。人在经济社会里沦丧,剩下的也就这么一点时空上的自由了。这自由对我尤其的珍贵,虽说我经常在浪费自由本身。
这一两年来,文字接触最多的,也还是五四以来的老古董。张爱玲、周作人、沈从文,间或还有闻一多、穆旦等。至于一直想理清楚五四命脉,还远远说不上的。关注的也仅仅这文字里透出的魅力,以及作为作家个人的前后命运。
在中国,命运是个折腾人的变数。魔爪一般,让人多舛。至今我还不敢相信在这礼仪过剩之邦的国度里,人能否保持其善始善终的尊严。
沈从文解放后的退隐沉寂,胡风、周作人、老舍等等等等的老景,这样的名字可以罗列成千上万,都可见历史的鬼魅阴影。
历史跨过了一个世纪,新千年到底好了些什么,我其实也说不清楚。氛围或者模式以其不变的方式绵延着,根深蒂固地体现在我们的现实生存里。恶习从未在时间里被清算过。教育也从未加上“人”这一章节。助长的依旧是人性的剥夺。
权力没拉回到平民的位置,我想灾难依然会重演,变换的仅仅是形式。
自打“思想淡出,学问凸显”(李泽厚语)以来,对文化就很缺少一种清醒的清算。也许这种清算本身往往容易流于形式或空幻,却并非没有意义的。
二十年来的几个文化热点:李泽厚,张爱玲,沈从文,陈寅恪,顾准...多少都带有视野的拓宽。换一种角度来审视我们新文化以来的内容。文化的内容是扩大了,主流却是消失了。
只是这年头出思想家太难,我们感受到的只是心潮起伏的闪光,如何清涟所说:我们仍然在仰望星空。却远未置身于星空之下。
茫然之外是漫长,如这黑夜。
2002.4.14
《声音——祭五四》
这世界大同了没有,我不知道。只感觉不同的、活跃的、热闹的乃至激进批评的声音少了。都解放了五十几年,私以为这种全国众口一词的言论是可怕的,于未来的多元发展,于年轻一代的选择都没什么好处。
“五四”又至,心里的五四情结又隐隐骚动起来,觉得这已经被遗忘得差不多的事件及其带来的精神,乘今年大旱之际,拿出来晒晒太阳,或许,于人于己都没什么坏处。
“八九”以来,我本以为学术界、学生或是民众,应该会潜默下来,理一理“五四”以降的理性。十几年来,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人的遗忘及惰性终究还是战胜了意义本身。事件及其影响在沉默里渐渐地消弭了,连当事人也含糊起来。遗忘是可怕的,历史在这遗忘里作无进步的循环,难保哪天我们又回到起点,却忘却了我们曾经走过。鲁迅说:“救救孩子...”我以为关键还是先“救救自己”要紧。
反观“五四”的政治背景,外有许多国家发生的革命,“显示出藉群众起义来改变大局的可能性”。内则共和政府实行的政党政治实际上为个军阀所操纵,“当时新知识分子反对段派亲日,不但有南方和国民党及进步党的支持,并且有北洋政府里反段系幸灾乐祸制衡的方便”。在这种相对无政府状态下,思想空间极激膨胀,外来思潮层出不穷,言论在夹缝里空前活跃。很难想象在大一统完了的五十年代以后,中国还有此背景。
至今我依然以为,“五四运动”只是在形式上成为爱国主义、成为人民反对列强、反对政府无能的事件,而实际上,其更深远的意义在于文化启蒙。在文化、经济以及政治上输入各种观念,并藉此评判传统与现实的优劣,目的在于改变现实。
后来,毛泽东和蒋介石正或反都极力强化“五四”的政治色彩,这也是中国特色的诠释,言论自由与解放在中国最终都是以政治的强制收场,政客总要纳自己于历史真实之中,强化自己的合法性。
今天,如果我还对五四运动念念不忘,那也仅仅在于严复、蔡元培、梁启超、胡适、陈独秀、李大钊、傅斯年、鲁迅等在这一以“新文化运动”贯穿的启蒙里,表现出来的热情与执著,理性和精神气质。这种精神作为文化繁衍以及民族进步的原动力,都将不受制于集权的压制,时代延续下来。
“自由主义”在这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一种人格,一种原则,一种精神。
虽然在新文化运动以后,对旧传统的批判重估,思想引进及解放,很快让位于建立一个组织良好的强大政府的要求。尤其“反自由主义和反个人主义的潮流自五四时期结束时发展起来,这种发展可能成为后来的民族主义家长制和共产主义集权制铺平了道路”。这种扭转使历史来不及消化新文化运动得来的成果,一切刚开始的讨论,比如:人权、自由、宪政和法制、以及更具体的政经制度,来不及定型,更不消说走上实践的层面。这是五四精神式微的悲哀。最终也严重影响了中国现代化的历程。
今天,我们还有多少人,凭着良知,自觉的循着“五四”的精神在做事,做人?!
注:本文引言全部引自周策纵《五四运动史》。原始资料来源于刘军宁编《北大传统与近代中国》。
20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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