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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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干净的天空
干净的阳光
干净的房子和床单
干净的文字和女子

与上次相对
心又干净了一些

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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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们最后的命运
我不需要安慰和怜悯
我生于1974年
死于2000
就算学会所有的痛苦
我绝不学会乞讨

我们的命运握在我们的手掌之中
掌纹向肉体舒展
而我为了反抗
肯定会掐断它
每一个捷径

并非自虐
当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2000.11.24夜2点收割

死于非命 

1
还有什么可以继续
青春是一场动乱
只有教训诚诚恳恳的遗留下来

用我的一只手
抓河里的鱼
另一只手紧紧握住
我所接受的全部教育
危险不动声色的潜伏

岁月象无法避免的错误
或者错误象无法避免的岁月

我怎么去忍受援助
他们总会微笑 从容大度
我怎么能放弃饥饿
用粮食拯救道德

2
年轻多么放肆和招摇
年轻多么孤单
令人怀疑的是浮起来的石头
令人怀疑的雨季
漫长和危险

鱼说
天空是安全的
鸟说
水是安全的
经历过苦难的野兽说
笼子是安全的

就有光芒四射的高墙
囤积大大小小的自由

在遗忘之前
在告别以后
你犹豫了一下
我以后的几种命运就犹豫了一下
摇摆着的脆弱
在镜子的山谷中犹豫了一下

3
拥有有时那么黯然
你只留下一下记忆
象夜里断断续续的虫鸣
我无法把握

活着
不是最好的打算
如同死亡
并不是最坏的愿望

我无法把握它们
躲躲闪闪 不知所措
象一群走投无路的耗子
只记得饥饿和恐惧
那是一对难兄难弟

好象这个世界除了爱
就是灰尘
心里的夜是被干咽下去的语言
一沾酒
吐出大段大段的白天

在开始怀疑时
对生活就有信心了
手一松 难过就没用了

4
欢乐有多么短暂
灾难就有多么突然
窗子推开时
阳光看见了阴郁

却没有说出来
鸟就飞走了
它和你我不同
它用不着语言
所以告别多么简单

冬天来了
我在一天天变冷
从眼睛到皮肤
从皮肤到内部
一天天变冷
最后是呼吸 凝固的呼吸
直到成为石像
只剩下呼吸的愿望

我们 年轻
会死于非命
死于对自己完整的把握之中

*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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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而坐的时候
言语失去了自由
象是视窗里的云彩
可以抚摸
无法飞翔
其实还有风
而叮叮当当的风铃呢
我站起来离开是晃了一下
依稀想起
某个夜黑
骨骼啪啪的坐了起来
抚去尘土记忆及寂寞

相对而坐
眼框一边一个窟窿
智慧不翼而飞
只剩下牙床
使用它自己的语言

*无题--致北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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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藏了痛
象海深藏着沉船
（被遗弃在海面的轮笛
沿着寒流拍岸）

山深藏了风
象时间深藏着从前

我深藏了你
象月深藏了夜色
（当有梦升起
总有夜色浩瀚）

路深藏了希望
象冬深藏着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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